茶茶只是低声抽噎。
“你不要哭了。大姐的事,总会水落石出的,到时候,太后还会喜欢你的。”
“大姐,你老实说。你真的没有………”茶茶凝视着芙蓉。
如今,芙蓉说什么,怕都是多余的,她能做的,只能让时间来证明了。
她本来做着衣铺的生意。
那些王公夫人。大家小姐,时常来她这里做衣裳,虽不是日挣斗金,但也门庭若市,能挣些家用银子。
且芙蓉虽说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些,又总会呕吐,全身也没什么力气,可手上的针线,却一点也没有马虎,做的衣裳,不管是尺寸,还是绣花,甚至连用料,都是一丝不苟。
可不知怎么的,渐渐的,来做衣裳的人越来越少。
一开始芙蓉问起,有序人还找些借口:“家里的衣裳已经够多了,暂时不必做了。”
到最后,那些来拿衣裳的夫人甚至像看怪兽一样看着芙蓉,甚至一句话也不愿多讲,拿了衣裳便走,还有几件做好的衣裳,夫人们没有来拿,芙蓉便亲自送去,可到府门口,又被看门人驱赶:“夫人说了,那些衣裳不要了。你们自己留着穿吧。”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自己知道,又何必我们说出来。”
连看门人都嘲笑她。
芙蓉知道,这一切,只关于她的肚子。
她的肚子,现在就像一个定时炸弹,这里的人,都害怕。
衣铺的生意,基本上是黄了。
衣铺的生意黄了,白家算是没了营生,没了营生,要在厩如何立足呢。
虽说没有生意,芙蓉还是有些不死心,白天的时候,还是喜欢坐在衣铺里裁裁剪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