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一边摆,一边笑道:“姑娘,刚刚厨房的人来说,昨儿夜里,大爷院里出事了。”
“什么事?”林西转过身奇道。
秋雨朝冬雪抬抬下巴,示意她来说。
冬雪清脆道:“姑娘还记得咱们院里有个叫容歌的?”
“她怎么了?”林西问。
冬雪道:“她将修哥儿绊了一跤,丽姨娘气不过,闹到了夫人跟前。夫人统共得了这么个宝贝孙儿,心疼的紧,又见那容歌行事说话有几分张狂,连夜将人赶到庄子上去了。”
夏风拿着梳子的手,顿了顿,冷笑道:“她也太过得意了些。仗着大爷宠她,没日没夜的与大爷厮混,这主子还没做上呢,尾巴就翘起来了。”
“可不是,说听还不大将大爷的两个姨娘放在眼里,言三语四的,也不知哪来的胆。”
春夜低下头,看了看镜中的姑娘,从妆奁里取出一只玉簪,递到春夜手里,笑道:“她这尾巴一翘,打了旁人的眼,自然就有人来收拾她。瞧瞧,这才几天呢。真正不知死活。”
林西抬头朝身后两人各看一眼,心道宫里出来的人,就是不一般,翻开云雾见青山,眼睛比谁都亮堂。
“旁人的事,咱们理她作甚,正经侍候好姑娘就行。咱们还能在这府里呆几年?”
秋雨笑盈盈上前道:“姑娘,饭摆好了!”
林西笑而不语。
……
林西姗姗来迟,厅堂里,侯府女眷早已齐聚一堂,见她来,目光刷刷的盯在她脸上。
林西报赫一笑,忙上前朝夫人行了礼。目光一扫,心道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素来不露面的大小姐,这会子都老老实实的坐着。
“连省昏定省都要三请四邀,林西啊,虽然母亲这些日子忙,免了众人的请安,可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啊!”李凤津尖酸道。
林西一一行礼,轮到李凤津时,她坏笑道:“姨母教训的是,是侄女的不是。姨母的身体可好些了,头还晕吗,要不要再请别的太医来瞧瞧?”
李凤津最怕别人提起她晕倒的事,忙掩饰道:“无碍,无碍!”
钱氏见众人到齐,轻咳两声,道:“今日让你们来,是宫是来了旨意,十五那日,太后请侯府入宫赏花。”
姜氏颇有自知之明道:“母亲,二爷院里离不开人,媳妇就不跟着一道去了。”
钱氏满意的点了点头,嘴上却假惺惺叹道:“你个院里也确实……如此也好,好好照顾二爷,早日替府里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