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择言彻夜不归,安芮开始时打电话,没接,半夜时再打,变关机了。【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网会员登入无弹窗广告】安芮静静地躺到床上,也一夜无眠。
关择言第二天才回去,他打了个电话给安芮,说是昨晚和以前的朋友喝酒喝多了,住酒店了。安芮听了之后没什么反应,只在隔了很久之后才哦了一声。
关择言挂电话之后就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在手上转来转去地看着。上次戒毒,也是三天之后最痛苦,熬过之后就慢慢一次没一次难受了。这次他也能熬过来,为自己,也为安芮。
“关队。”周建明叫了关择言之后,便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啊。”
周建明抿抿唇,“听说,你升迁副局的那个批复下来了。”
“是嘛?没听田局跟我说,我去问问。”
周建明拉着他,“关队,你要有心理准备。”
关择言本来还在笑,可再一看周建明的表情,就笑不出来了,他低头拉拉衣服,“得,我进去问问。”
“进来。”
“田局。”
田局抬头见是关择言,说:“坐,有什么事?”
关择言直接开门见山,“田局,我升迁的事,是不是批复下来了?行,还是不行?”
“上面的意思。”田局看着他,站了起来,走到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道:“你也坐。上面的意思是,你有吸毒史……”
田局的话还没说完,关择言就跳了起来,“那是我愿意的吗?!我拿条命去搏,什么都不顾还被打了毒品,忍受非人的折磨,家庭也差点支离破碎。毒窝给踹掉了,现在就来说我吸过毒?!”
田局没看他,继续说下去,其实他也不忍心,他也没办法,“而且你这次被打了毒品之后的时间还短,不能确定是否完全戒除……”
关择言把一个旋椅踢翻,忍无可忍地爆粗口了,“你妈的!他们一群人有几个是真正从下面混上去的,都是高高在上指东指西,让他们卧底去看看!”说完拧开门,“啪”地一声摔得极响。门框上有细屑的石灰应声掉下来。
吃饭的时候关择言问安芮:“我们去旅游,你想去什么地方?”
安芮夹了块带鱼吃,“嗯?去旅游?”
“是啊,当补蜜月。”
“可我刚接了一个电视台的邀请,做他们法律援助节目的律师,没有时间啊。”
关择言接着便没说话了。
“怎么了?突然说去旅游。”
“就是觉得一直没和你出去玩过,挺内疚的。”
安芮突然笑了,“是不是升副局了,要去庆祝一下?”
关择言低头扒饭,一声不吭,很久之后才说:“今天我问田局,他说上面还没批复下来。”
“那等我忙完这一段去。”
“嗯。”
安芮洗澡之后出来看见关择言正在露台里抽烟。她过去,“你还是少抽点,才出院没几天。”
关择言转头看到安芮,立刻把烟捻熄了走进房间,“不抽了不抽了,睡觉。”
“这么早?”
“睡觉前做做运动,帮助睡眠。”
很快又是月底,大中午的,关择言吃晚饭坐在办公室里就犯困。可趴了一会没睡着,却感觉那玩意的瘾头又上来了。想用头去撞墙壁,想用手撕扯自己所有能撕扯的部位,想弄出血来,似乎随着血液流出,那种疼痛就能够得到缓解。
这时候有人敲门。
关择言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深入骨髓的痛楚已经让他几近崩溃。他倒着地上,东西撞翻了,此起披伏的声音。
周建明拧门进去,看见关择言倒在地上的样子,立刻把门关上了,抱起他问:“关队,你要不要紧?”
“把我,把我扎起来!”
“关队!”
“快点!”
周建明出去,再进来的时候,刘先宇和田局都一起进来了,三人合力把他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