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安保去到什么级别?”另一个死士问道,他不怕死,反正这条命能为亲人挣点钱就行。
“二级,来的时候会有警车开道,周围也会有便衣,所以武器得提前运进去。”南宫青城道。
“用枪吗?”网不跳字。这个死士继续问道。
“可以。”南宫青城这次真的豁出去了,竟然为了达到目的,敢去触碰国家的底线。
“我用棍。”曹子英淡淡道,那股烟雾消散后,那张刻满岁月沧桑的脸似乎柔和了不少。
“没问题。”南宫青城知道这位老人的绰号就叫“红花一支棍”,他爱用趁手兵器,由他用去。
“青公子,我们当晚什么时候动手才最合适?”还是那名思维缜密的死士问道。
“当晚有一个最重要的环节,就是燃放焰火,这也是盛典放在晚上开的原因。”南宫青城道。
“我明白了,燃放焰火的环节,大家都会抬头看,是最放松警惕的时候。”那名死士领悟道。
南宫青城含笑点头。
“樊成,你还有啥要问的?”臧青酒在旁边抽着古巴顶级雪茄道。
“没了。”那名思维缜密的死士摇头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曹子英伛偻的身子慢慢站起来,敲敲烟斗,问道,“你们要死的活的?”
“活的,你们只要把目标打伤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千万别下杀招。”臧青酒赶紧嘱咐道。
“明白了。”曹子英怅然一叹。
这时,一直守在外面的秦始帝冒雨撞门冲了进来,神情慌不择路。
“怎么回事?”南宫青城倏然皱起眉头,因为他从未见秦叔会这样失态。
“老爷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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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吹口哨撤离?”古怪青年坐在一辆雷克萨斯的后座,感觉特别怪异,格格不入。
“不然呢?”吴醉音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手撑着下巴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