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狼屠立即拨电话给秘书处,让其安排人过来,然后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
“那几个黑衣人还有活的吗?”网不跳字。萧云问道。
“还有俩,我让刀疤在看着。”狼屠轻声道,幸亏他刚才的理智没有完全丧失,还留了活口。
“带回去吧,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萧云无奈道,对方这次是有备而来,并不抱太大希望。
“我们真的要插手这件事?”狼屠挠挠头问道,因为这本来就与他们无关,没必要自寻苦恼。
萧云没答话,只是步履沉重地走在青石板路上。这段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饱经风霜的青石板路,湿润稍滑的青石板路,双脚扣击的过程,是一个和历史对话的过程,被古巷包装过的回声,空落落地回响在天地之间,弥漫着一股穿越远古的气息。穿越古巷,犹如穿越一幅历史的卷轴,每一步都走得有板有眼。人的生命,也在这一步步的积累中变得丰满,变得成熟起来。
萧云何尝不是如此?
该见的人已经见了,该说的话也说了,按理说应该告一段落了吧?网不少字
但显然,这条路没有那么容易一条道走到黑。
今晚的这次截杀,让萧云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太莫名其妙了。为什么对方要千方百计阻止自己前去救援,而且能出动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令黑龙团都谈虎色变的残虹一剑?而南宫伯玉的失踪,是否与黑龙团背后的那些世家大族们有瓜葛?自己的这位“父亲”又究竟因为何事遭遇这样几乎是九死一生的杀局?
萧云的思路就如同此时此刻的巷弄,雨水叮咚,黯然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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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
一座专供城里人周末玩农家乐的普通农庄,茫茫雨幕下,寂寥得如同蜗居在天桥底的流浪汉。
“6月15日,宁州影视城的开幕盛典,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南宫青城正给死士们抖信息。
“目标会来吗?”网不跳字。曹子英老头蹲在门口,手里的竹节烟斗正袅袅冒着白烟,烟丝静静燃烧着。
“嗯。”南宫青城笃信点头。
“我们怎么混进去?”一个死士问道,这次的酬劳每人有两百万,足够自己的亲人活下去了。
“这次盛典的策划公司我底下的一家公司,我可以安排你们做工作人员。”南宫青城淡然道。
“我的年纪,可不像你们公司的人。”曹子英点着烟丝,熟练啜了几口,烟雾随即四处追逐。
“您放心,神骏集团还是拿了好几张嘉宾证的,到时您就作为嘉宾进场。”南宫青城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