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一盆冰水泼在魏霆鹤身上,本来被她的动作干烧的脑子更加懵了。
孟挽歌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下床,从他手里拿过衣服就朝洗漱间走。
等走到洗漱间门边的时候,还特意停下来转头看了他一眼。
嘴角同时勾起狐狸般的笑。
魏霆鹤在她关洗漱间门的时候才猛地回过神。
【艹!我被孟挽歌耍了。】
【她月经那么准,根本就不该今天来。】
【孟挽歌,你就等着被我收拾吧。】
想到这里,他大步朝洗漱间走。
在他快要走到洗漱间门边的时候,孟挽歌突然打开门,扶着门框,用软到像是撒娇的语气对他说:“老公,我好渴,你能去帮我倒杯水吗?”
魏霆鹤努力让自己表情看起来很凶的抱臂睨着她。
【孟挽歌你觉得我现在还相信你?】
【想用喝水的借口逃过我的惩罚,没门。】
孟挽歌把滑在脸颊上的头发别在耳后,伸出食指朝他勾勾。
魏霆鹤凶恶的表情绷不住了。
下意识抬步走向她。
心里还在恶狠狠的想着:【今天不惩罚你一个小时,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再撒娇都没用。】
【哼!我不看你的眼睛看你还能怎么勾引我。】
想到这里,他就把目光撇开了。
孟挽歌嘴角微勾,在他走近后,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把他偏开的头板回来,唇就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