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歌还坐在床上,他走近后。
她的视线不可避免的和某处平齐。
薄薄的布料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尤其某人内心越来越可以打马赛克。
【老婆竟然直直的看着我这里!】
【她肯定很满意。】
【不行了,我太兴奋了。】
【要不干脆直接扑上去。】
【不行,这么扑她肯定不愿意,我得让她主动。】
【怎么不动声色的让她对我兽性大发呢?】
孟挽歌在自己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裤腰上点了一下。
被她一点,肌肉瞬间就绷紧了。
兴奋达到了顶点。
脑子一热,心声瞬间就收了起来。
魏霆鹤深呼吸,努力控制着饿狼扑食的冲动,低头看着她的手指。
呼吸变粗。
喉结滚动。
眼中冒着火。
半晌后才用嘶哑的声音问:“老婆,你在做什么?”
孟挽歌的手指故意在兴奋处点了一下,才用很无辜的眼神对他说:“霆鹤,我那个来了。”
“哪个?”
“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