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隐忍,没换来他们的收敛,而是越来越过分。”
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递给张志和,李泌声音再次变得冰冷道:“土地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
江南靠海的津口,都是他们在把持,每一家都控制着几家海商。
这些年更是开始逐渐往岭南渗透。
信中所言广州那边的许多胡商现在都听命他们虽有些夸张,但绕开市舶使跑海却是不争的事实。”
重重的叹息一声,李泌看向张志和道:“看着都是书香传家,实际上早就变得满身铜臭。
更是将读书当做了敲开仕途的敲门砖,而做官也只为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早就没了他们先人的风骨,更没半点读书人的样子。
至于济世救民,就更不要提了。”
盯着火盆里的炭火看了看,李泌眼中闪动了几抹寒光,“不破不立,既然全都烂到根子,那就都一并拔出吧。”
张志和咂咂嘴道:“可京畿那边不是已经把大军都安置的妥当,想要动手也没兵啊。
山南道那些的河北军或是管用,先前就不会被阻滞在淮水。
此外,江南这些大族虽说没了大义,但国难之时也还算出力。
崔、卢两姓都没被大开杀戒,一旦动手可不是今后野史乱编乱传那么简单。
是不是再仔细琢磨个其他的法子,或是我亲自过去挨家拜访一下。
毕竟都是有传承的大族,也许是认为咱们的诚意不足才如此。”大风小说
李泌对张志和笑了笑,“他们出力可不是心甘情愿,而是害怕头上悬着的刀。
不过这次河北一闹,让他们看出头上的那把刀是纸糊的。
而且把辽东也看做了只比纸糊稍稍强上一些的木刀。”
收了脸上的笑意,李泌寒声道:“可他们也不想想,北地那些外族是怎么倒在辽东脚下的。
写信给他们也并不是在与他们商量,而是让他们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