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仕途又要财帛,而他们的财帛全出自于民利。
结束宴席送走李璘派来的心腹,张志和看到舅舅李泌脸色不算好看,拿起十二家大族送来的信在手里掂了掂,“会不会是一种试探?还是信不过咱们。”
“你把他们想得太良善了。”
应了一声后,李泌把手放在火盆上方,边烤火边冷冷一笑道:“我与罗一是什么关系?我写的信会诓他们?”
再者,即便是试探也该族里派个像样的人过来。
只拿封书信搪塞,而且是十二家全都如此,意思再明显不过。”
指了指张志和手里拿着的信,李泌冷哼一声继续道:“你看看他们都是怎么回的信。
没有一个字说既要入朝堂又要继续搜刮民脂民膏,可字里行间全是这个意思。
更是隐隐透出想得江南之地必要先称他们之意的待价而沽,甚至是威胁之意。”
张志和从李泌冰冷的语气听出了浓浓的杀意,有些惊讶道:“您真动了杀意?要对他们动手?”
李泌摇摇头,“动不动手不是我说了算,但我会建议他动手。”
张志和摇头道:“这样没有一点区别,江南这十二家可不比五姓七望差多少。
下手太狠,恐怕您要背上骂名。”
李泌知道张志和是什么意思,不分不屑的摆手道:“你觉得我会在意野史的编排?”
顿了顿,李泌脸色一正,对张志和解释道:“他们与五姓七望不同。
单单这十二家就把持着江南四成的耕田。
可江南并不只有这十二家,稍稍逊色一些的不下几十家。
整个江南有八成的耕田都在这些大族手里。
一直没动他们,是因为江南各州各县的小吏全是出自他们族中。
而没了吏员,官员就是聋子瞎子,甚至若是官员手段烈了些,还会有煽动百姓闹事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