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了,坑挖的不算多,但口子留的正合适。”
硬被罗一安排睡了一下午的王玄志,边晃晃悠悠走过来,边替陈杉应了一声。
陈杉没对王玄志的颁奖有任何欢喜,反而还有些担心,“你觉得能那些坑与特意留出的路,能拦住牛群与契丹人吗?”
王玄志斜了一眼陈杉,“你这五年算是白在辽东待着了。
牛群见了那么多还不知道牛与狼一样,夜里都能视物。
而但凡夜里能看清路的,都怕火和猛烈的火光。
只要篝火引燃的及时,牛群保准哪黑往哪钻。”
陈杉先是微微颔首,随后很是不屑的瞥了一眼王玄志,“我这五年白待,那你这半辈子更白待。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咋没想过这个办法来。
让契丹人的牛阵给冲的狼狈靠过来。”
王玄志被噎的够呛,不过却耸耸肩,装作不以为意道:“你还每顿都吃饭呢,不照样不会做饭。
再者,我要是事事都能想出称心的对策,这里还能轮到你们两个?”
“别斗嘴了,契丹人开始收尸了。”罗一打断了两人,并且将单筒望远镜递给陈杉,“你赶紧登上望车看一看,是不是那边有牛群开始汇聚了。”
陈杉接过望远镜三下两下窜上了一旁的望车,”哎,看着还真是黑乎乎的一片,十有八九是在聚拢牛群。”
“耶律涅里还真是迫不及待。”揉了揉眉心,罗一吩咐道:“老王,让你下边熬战一白天的左厢赶紧入帐歇息。
陈杉,你那一厢今夜歇息不得。
现在再检查一遍准备的柴火,天黑透后必须在一刻钟内放置到各处。”
扭头看向仓满,罗一抬手指了指营盘的左右两翼,“传令温里古与豆冒干,半数人马同样抓紧歇息。
留下另外半数充当步卒,用以夜里守营。”
王玄志看了看陈杉与仓满离开的背影,用力揉搓了几下脸颊,对罗一道:“有了你那个法子,夜里会守的轻松些。
还要熬六七天呢,你也入大帐歇息吧。
我替你顶上半夜。”
罗一目光盯着收拢尸首的契丹人所答非问道:“奚人我打交道少,你觉得奚人比契丹人要难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