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摸清贼军具体动向与所谋之地,没法做出布置。
一旦胡乱做出应对,事情将更加棘手。
因此这些日子老臣与政事堂一直都在打探叛军的动向。
老臣从皇宫出来时,已经给政事堂抄录了一份密报。
那边应该也正在想对策。”
李隆基虽然明白真不能怪政事堂不作为,可短短十日叛军就已经要直抵大河,还是让他十分不满。
“叛军如此咄咄逼人,政事堂居然还要现想对策。
打探消息的手段,更是还赶不上都水监半分。
召集他们议事,怕是还没你我寻思的通透!”
痛斥了两句政事堂,李隆基重新坐回龙椅,看向高力士道:“你我君臣都是知兵事,更全都领过兵。
叛军一旦渡河,江淮与关中的水道将被切断。
不尽快拦住叛军,于我大为不利。
你觉得当下该如何抵挡叛军。”
“老臣能想到的,只能是就地招募新兵,先拖住叛军。
再从河西,陇右,以及朔方,抽调边军回来。
而想要拖住战力极高的叛军,所募之兵必然少不得。
且募兵的花销,也要高于以往。
恐怕这些财帛,需要内库帮着分担分担。”
高力士在来时的路上就已经开始想对策。
但思来想去,都没个最好的办法。
各地实在是无兵可调,各郡县团结兵的数目只是纸上的数目而已,全都是空额。
十中有二三是实事都要烧高香,根本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