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循被安贼留在范阳,吕知诲被留在柳城,为何不起兵断安贼退路。
还有颜氏兄弟二人,更是可恨至极。
颜真卿居然听安贼照令,领三千五百静塞军去守大河。
颜杲卿更是无耻,竟然领命防守常山。
他与李钦一前一后守在井陉是想干什么?!
是在防备朝堂平叛的大军?
该死,全都该死!
叛军无一忠义,河北二十四郡也尽是贪生怕死之辈!”
事情的走向不但出乎了李隆基的预料,也抽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安禄山反叛已经过去十天,河北叛军中不但没一个站出来为他尽忠的。
河北二十四郡更是悉数投了安贼。
那可是整整二十四郡!
每年花那么多钱养的团结兵比猪还不如吗?
而拿下二十郡之地,叛军只动用了区区几万人。
使得其余十万河北边军,可以从容的南下直奔大河!
一旦贼军过了大河,不但洛阳岌岌可危,还会波及到关中。
这让李隆基不但颜面无光,彻底没了之前想当然的心思,也开始真正着急起来。
痛骂几句后,竭力平复心中的愤怒,李隆基从龙椅上起身,来回踱了几步恨声道:“叛军来势过于迅猛,已经危及到关中。
政事堂那边你给传信了吗?那边可又有应对眼下局势的谋划?”
高力士苦笑道:“初九安贼起兵,到了十四咱们才知道消息。
而反叛事关重大,一旦做出应对,调兵征民可谓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