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种事情很平常,按理来说,金书文也会为主家干一辈子,接着把把头的位置继续传给自己的儿子。
但是没想到,那位金书文一上任,就准备造一种新船,因为金家一直在为闫家服务,所以闫家也支持金书文。
花了几年的时间,金书文造出了一种新船,那个船帆非常多,需要的人也特别多,而绳索更是看得人眼花缭乱。
在出海试船的时候,一个风浪过来,那些水手爬上爬下手忙脚乱,最后因为船帆调整不对,整艘船直接被风浪干碎了。
这下子闫家不干了,咱让你在造船厂当把头,结果你要搞新船。
看在你几代人的功劳上,搞就搞吧,结果成品却是船毁人亡?
在加上金书文的师兄在背后散播金书文徒有其表,根本没学到师傅的手艺,所以,没多久金书文就被开革了,他的师兄顺利上位坐到了闫家造船厂把头位置。
赵信听得有些奇怪,“那位金书文是有真本事吗?”
这故事越听越想纸上谈兵那位赵家家门。
李掌柜也很无奈,我也没那个本事去求证人家是不是真有本事呀,我就是听来的。
继续说出一句没有含金量的废话。
“听说,那位已经去世的金把头,对他的儿子很是称赞。”
赵信也理解李掌柜的难处,这些消息都是收集整理的,可信度高不高,谁也不知道。
“他家在哪里?我明天去看看。”
李掌柜脱口说道,“小河街,去那里一打听就知道。”
赵信一愣,眼神灼灼地看着李掌柜,后者说道,“真的就是小河街,我总不能骗东家吧。”
“据说是那个金书文被闫家开革之后,仍然在对他的新船进行改造,所以家业就这么被败光了。”
随后赵信就离开了酒楼,去驿站休息。
小河街赵信知道,就是在码头附近的穷人区,去码头的时候,赵信还路过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