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背后的东家换人了。
“东家,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熟人见面,口音回到了邻县方言。
赵信笑道,“老李,你这家里的方言还没改呢?”
李掌柜立马换了一种方言,“东家,走南闯北各地方言都要学,也都会一点,即便别人听出来,问题也不大,不过我会注意的。”
然后赵信关心起了酒楼的生意,因为处于海贸交易的中心,这处酒楼的生意很好,每年可以创造上万两的收益。
最后赵信说出今天的目的,“乐林县有没有人造船手艺特别厉害,又能收买的?”
桌前的李掌柜眉头有些微皱,似乎正在回忆。
赵家的酒楼在到处扩散的目的,就是收集消息,所以李掌柜是有这些消息的,只不过,这个信息不是很重要,所以现在需要好好回忆一番。
不一会儿,李掌柜抚着胡须说道,“乐林县的船厂,以闫家的为最,其他船厂主要就是修修补补。
他们闫家的造船把头,就是手艺最好的人。”
赵信有些失望,他现在可不想和闫家闹掰,现在双方也算是同一战线的呢。
如果挖墙脚的话,这种高技术人才,恐怕不是那么好挖的。
“再想想还有没有好挖一点的船匠?”
李掌柜喃喃自语,“好挖人,又手艺好?”
李掌柜眼前一亮,快速说道,“好像真有这么一个人,但是街面上的传言又不一样,我们的人也没有去求证过。”
随后,李掌柜给赵信讲道。
闫家十几年前有个年轻的把头,叫做金书文,那位把头的老爹就是上一任闫家造船厂的把头。
金家一直都是闫家造船厂的重要人物。金书文在他老爹死后,他接任了把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