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现在的诸屯监,已经好多年没有发俸禄了,除了老头子和我的小孙子在衙里时不时晒一下籍册,其他弟兄们都在外面忙活。”
瘦如麻杆的周维接过张老头的话茬,“对对对,也就是赵大人这一顿请得敞亮,要不然,我是早就走了~”
周麻杆开口说话,其他人好似不愿意与他有过多的交际,纷纷闭口不言。
就连贼眉鼠眼的余幺毛都十分不屑地撇了一眼周麻杆。
赵信现在也了解了诸屯监的现状。
上面不给钱,屯田慌了,不仅是外地的屯点慌了,就连京城的屯田也慌了。
本来就是管屯田的衙门,屯田都没有了,衙门也是瘫痪了,平时根本就没有人,要不是昨天听说今天有新官上任,他们根本就不会来衙门。
可能只有出大太阳的时候,张老头会过来晒一下书,免得那些籍册被沤烂。
看来以后赵信的活轻松了。
还真他娘的是轻松啊~
柳文敏考了个二甲,人家还能做个县大老爷,别这个县老爷手下管多少子民,那至少也是县大老爷。
可对比赵信呢?
唉~
回到家里的赵信,也不愿意和李锦儿吐槽这些糟心事,免得让李锦儿操心。
当官嘛,怎样都是当。
第二天赵信习惯性早起,然后用狗绳牵着精力永远用不完的发财,绕着坊内慢跑了一圈。
回家洗漱一番,喝了点绿豆粥然后就上值了。
衙门点卯,就是在卯时,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卯时,也就是早上五点到七点。
赵信好歹也是诸屯监监正,不用去那么早,所以赵信晃悠悠走到衙门的时候,已经是辰时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