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听得很不是滋味儿,人人都说当官好,却不知道当官的,还是管田地的,却饿死了。
你能信?
“难道你们就不能在屯田里种点粮食,产出的粮食也不至于让你们饿肚子啊~”
张老头苦笑一声,脸上有些萧索,“大人,屯田是公家的,只要是屯田里的产出,那都是公家的,要不然就是贪污,这个是死罪。
就连现在荒废的屯田上面长的草,也是不能私自割,烂在地里也不能割。
想割也可以,上贡啊,只要上贡了就行了。”
赵信还想说什么,门外传来呼喊声,原来是雁芙楼的小二抬着食盒送酒菜来了。
衙门里支起来桌椅板凳,七个人围坐在一起,不管是生活条件最好的余幺毛还是胖得像球一样的朱老四,闻到饭菜的香味,贪婪地吮吸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酒菜。
赵信也不再多说,“开吃,咱们先吃一阵~”
然后就是一阵风卷残云。
雁芙楼的小二一看这架势赶紧回酒楼向掌柜禀报,
掌柜的也不傻,直接吩咐加菜。
酒楼里的厨师加紧赶制菜肴,酒楼的厨师可不敢怠慢,他们中有人就是从邻县借调过来的,自然是知道少掌柜,不仅做的一手好吃食,嘴里也是极其挑剔的,要是敢怠慢少掌柜,京城就别待了,去党项部落炒菜吧!明月谷招厨师呢。
诸屯监衙门,直到第二波酒菜上来,众人的速度才放缓,才有心思品尝雁芙楼的美酒。
以前只是听说过雁芙楼的美酒,他们是绝没有尝过。
“敬赵大人!!”
一口美酒下肚,入口柔和,入喉其辣无比,及至肚腹中,像是一团火在烧。
赵信却是面色如常地饮下一杯,42度白酒,不一口干,还留着养鱼?
缓了一阵众人才开始叙起闲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