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祁砚京悠悠醒来,他睁眼时还在幻想自己上次醒来时是不是做了个噩梦,梦里知闲不在。
睁开眼,他那一点期许都消失了,不是做梦。
她真不在。
他都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说她的,他父母不是什么良善,是不是说了让她难过的话,她会不会不理他了?
他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知闲不会的,她会回击不会迁怒于他。
她一定在家里等他,等他回家。
可是他现在就想去见她一面。
谭瑞谷开口道:“砚京,醒了先吃点东西吧。”
阿姨将熬好的粥端到他面前,这次特地换上了不易碎的塑料碗。
祁砚京想着要早点回去,字句不语,低头用餐。
看到他现在这么乖顺,谭瑞谷祁玉生皆是满意,“砚京,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做手术了。”
祁砚京淡淡的“嗯”了声。
他吃了大半,手一顿抬头问了声:“学校那边说了吗?”
“等你明天做完手术,我们给学校打电话。”
祁砚京心里讽笑,被控制胁迫的一生。
这么点事儿也要用来威胁他。
不配合就这么一首关着他。
祁砚京俨然没了吃饭的欲望了,放下了勺子。
阿姨看了眼祁玉生,祁玉生微微点头,她也就上前把碗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