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举动把在场三个人全吓了一跳,连忙按下铃叫来了医生护士。
“让开!”他呼吸越发急促。
他身上多处伤,祁玉生和谭瑞谷也不敢拉着他,怕骨折的更严重,只能挡住他的去路。
祁砚京下床时也没穿鞋,踩到一些迸溅的碎裂瓷片,出了血。
祁玉生和谭瑞谷拦着他,“你不准离开病房,也别想去见温知闲,我们不会接受她的。”
祁砚京呼吸十分不畅,情绪暴戾,“说什么为我好,实际还是要干预我的整个人生,把我藏起来和你们撇清关系,只要你们觉得是对的根本不会在意我的想法,现在连我的婚姻都要插手替我做决定,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说起来都听他的,他们接触的根本不多,听他的也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他说话间医生和护士都过来了,看他情绪非常不稳定还有自残行为,只能先给打了一针镇定剂。
他本来就没多少力气和他们抗衡,打完镇定剂之后他彻底没了力气,任由被送回床上,重新输上了液。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很可笑,在名门世家里当个普通闲散人简首就是笑话,他的父母想怎么控制他就怎么控制,没有一点堆积起来可以与他们对抗的能力,他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镇定剂开始起作用了,他的大脑渐渐昏沉,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的那番话,祁玉生和谭瑞谷没听进去,认为他们做的就是对的,觉得他不懂,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保护他。
护士拿来了药水帮忙处理他的伤口。
谭瑞谷朝着阿姨道:“把那些易碎品全拿出去。”
说不定醒来还是会砸东西伤到他自己。
阿姨着手开始收拾东西。
病房外又多找了几个保镖二十西小时守着。
甚至还从外面把这间VIP病房的门给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