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琳岚在那边闷声回了个语气词,让安萱儿很不爽。
“我说真的!有一年北疆绮空氏那个病秧子小侯又犯了病,只是花了重金满天下吆喝,就把那些隐世在深山里的所谓高人给勾。引了出来,屁颠屁颠的跑去北疆给绮空小侯治病了!”安萱儿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跟雪琳岚举着‘栗子’。
雪琳岚没答话。
房间里忽然又有些冷。
“额……怎么你这间房间晚上这么冷?还是因为我打地铺的缘故?”
安萱儿冷的缩了缩身子,把自己往被子深处挤。
奇了怪了,这盛夏天的,她居然感觉到一股子寒冰的干燥冷意?
“傻包子……”
“恩?”
安萱儿反射性的接话。
现在,她都已经习惯了雪琳岚这家伙叫她傻包子了。
虽然每次听着,心里还是会如同有几万头‘傻狍子’草泥马奔腾而过,但耐不住一听见,嘴巴就已经自动答应了。
真坑爹。
安萱儿有不详的预感,这样的习惯,不断习惯,就要变成自然了。
唉……心塞。
床榻上雪琳岚翻了个身,他之前是对着床内躺的,安萱儿知道他现在换成面朝床外的。
赶紧也翻个身,向着床榻方向躺,正好能跟雪琳岚面对面。
咳咳,虽然,是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