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雪琳岚垂眸低语。
……………………
晚上的时候,安萱儿不放心雪琳岚,生怕他热度会反复,就把自己房间的被褥搬到他房间里,在他床边打了地铺。
雪琳岚靠坐在床榻上,注视着安萱儿像一只忙碌的小仓鼠,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他盯着床边的地铺,眼神复杂:“男女授受不亲,你真的要睡这里?”
就算如今的西凉国与雪域国亲近,连带着国内民风也不如曾经那么严谨刻板,但大晚上少年少女同寝一室,她……还要不要名节了?
安萱儿脚步不停,语气毫不在乎:“你就是个病秧子,莫非还能对我怎么着?况且我和你之前都是易了容再出现在别人面前的,等以后回复了本来面具,谁还认得我们?”
她才不在乎这里的人怎么看的。
“你还真是胆子大……”
雪琳岚翻个身,面朝着床铺里面,闷声说了一句。
那边,安萱儿已经开始脱衣服……
最后只剩下单薄的里衣和锦裤,跳到地铺上,吹熄了蜡烛,缩进被子里。
“雪琳岚我跟你说,你要是觉得哪里难受,别死撑着,大不了我背着你去找大夫,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是大半夜,本小姐用银子砸,还是能砸开大夫家的门的!”
黑暗中,她缩在被子里,这样子信誓旦旦的对旁边床榻上的雪琳岚道。
天下乌鸦一般黑。
就算到了异世界,某些医者的眼睛里,还是堆满了铜臭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