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中的阿酒忽觉耳廓一震,整个大脑仿佛一盆凉水浇下,分外的清明,耳边竟然听到了陀罗人的对话声。
这对话声,已然是门外巡逻的夜哨们。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能听到陀罗人的声音?】
来不及多疑惑,阿酒立即嘘声道:“有人来了。”
“是谁?”
“老唯,快脱衣服!”阿酒开门见山,不多废话。
话音刚落,阿酒快如闪电,飕飕两声过后,已经将自己身上穿的青衫脱下,因为内里没有穿亵衣。
此刻的阿酒,光着屁股,赤条条的背对着少女们。
“啊!”李宝瓶嗤声尖叫,双手捂住了眼睛,一张俏脸羞的通红,“你个登徒子,大流氓……”
“你们不许偷看啊!”
说着,阿酒光着腚,一溜烟儿小跑到一堆兽皮前,随手抽出一件兽皮衣套在了身上,接着又从堆积如山兵刃中,抽出了一把弯刀别在腰间。
一切穿戴好,阿酒满意的回过头,却见铁笼中的少女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双手捂脸,娇羞的蹲在地上。
少女们口中嘁嘁:“羞死了,羞死了……”
“你们都去墙角趴好,千万别乱动。”
阿酒指挥着一众少女们,忽地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旁的龚唯,他刚脱下黑色劲装,此刻正在叠着衣物。
“卧槽!”阿酒一个惊诧,口吐芬芳,“脱衣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说着,阿酒一把夺过龚唯手中叠放整齐的衣服,连同着他的佩刀在内,一把扔在了地上,紧接着放倒一堆兽皮将其盖住。
正当他要扯一件皮衣扔给龚唯时,铁门方向已然传来了窸窣地脚步声。
阿酒皱眉沉吟道:“来不及了。”
说罢,阿酒朝着龚唯的屁股就是一脚,这一脚他用了吃奶的力气,直接将龚唯踹了个嘴啃泥。
就在此时,“咯吱”一声响,木屋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领头的夜哨,带着一众手持火把,腰挂弯刀的夜哨一拥而入,正巧看见阿酒拿着火折子,不紧不慢地提着裤子。
“小白皮子,你是谁?”领头的夜哨,看着阿酒有些面生,说着一口粗犷的陀罗族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