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唯额头上沁出了汗珠,骇然开口:“就算如此,也不可能是天帝!”
见对方仍旧固执,阿酒也激动了,嗓门儿提高了几分:“纵观全盘,先是调回一州大统领,然后又令一州守军消极怠战,最后派遣武圣阁的高品修者暗中勾连外敌。此等权力,除了他天帝,还能有谁?”
闻言,龚唯沉默了。
在场的少女们却都震惊了,一个个哑然失色。可唯独他龚唯,脸上依旧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不是不相信阿酒,而是他不敢相信。
此事不论真假,一旦走漏风声,他烈风山龚家一脉,将会被天帝从世间抹去。
这一次,不惧生死的龚唯,是真的害怕了,他一人去死不要紧,这可是牵连整个家族的生死的大事。
“你这块木头疙瘩,你还不信吗?一切的问题的矛头,都指向了天帝。”
“别说了……”
“老唯,你为何如此固执?”
龚唯几乎咆哮道:“你不要再说了!”
……
屋内,一黑一青,两个人影相持不下。
与此同时,陀罗族营寨内,一队个巡逻的夜哨,醉醺醺的经过了木屋前,正巧听见了屋内的咆哮声。
“咦?”领头的夜哨赤膊纹身,咦了一声,“这是什么声音?”
“嗝……”身旁的夜哨乙打了个酒隔,漫不经心道,“难道是打雷了?”
又一名夜哨丙,指了指不远处的木屋,道:“头儿,声音好像是从那里传来的。”
“走,过去看看。”
赤膊纹身的领头夜哨,提了提胯下的裤子,大手一挥,带着一众十余人的夜哨队伍,朝着木屋方向大步踏去。
临近木屋,一名眼尖的夜哨,发现了木屋里透着烛光。
夜哨甲疑惑道:“屋中有人?”
“他娘的,是哪个忘了灭灯?这间兵库里存放的可都是过冬的皮毛,万一走了水,都他娘的得冻死。”领头的夜哨,破口大骂。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