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和芍州的秦警官通了电话,他说你有不同于常人的本事。”
秦警官还真是实话实说。
看来澄县警局也不是人人都是无神论者,这是向我求助来了?
我点头,“算是吧。不过现在你最应该做的事情不是找我,而是应该把这酒店的新老板,还有,”
我指了指天花板,“把年前给这天花板画了那幅诡异图案的人找出来。这两个人如果找不到,今晚的事将来很可能还会重演。”
自称程警官的老警察抬头望向天花板。
“我记得之前来过一回,这天花板上确实有图案。”
“那不是简单的图案,是有人布的阵。整个酒店都在阵法中。楼上的鬼母女只是棋子,布阵之人利用她们给住在这里的人制造恐惧。
恐惧之力越深,鬼母女的力量越强,阵法也就越强大,等到他们要害的那个人到来,阵法就会开启。”
程警官眉头紧紧皱着,似乎是在消化我刚说的一切。
一会后才问道:“那你知道又是谁布的阵?”
我摇头,“不清楚。所以要你去把我说的那两个人找出来。就算他们不是布阵之人,也一定是知情人。”
程警官低头想了想,过去和手下耳语了几句,立马有人跑出去了。
他还将那位领班跟我一同带到楼下的员工休息室。
“这里没有别人。说吧,酒店到底什么情况,你们老板到底是什么人?”
领班却依旧摇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该说的刚才都已经和那几位警察同志说了。我只是打工的,也不认识老板啊。”
“放屁!”
我气愤的一拍桌子,“你敢发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你现在说自己说的一切都是真话,不然就天打五雷轰,只要你敢,我就信你的。”
领班紧张的看着我,她想了想就要举手。
我提醒道:“老天爷可都看着呢。我在澄县有位姨奶,就是因为发誓被雷给劈了,在医院躺了好久,最后成了植物人。
你们应该都听说过这事吧?所以啊,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没了。更何况你还这么年轻,可得仔细想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