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我做什么?刚才他都快被咬死了你们一个不敢站出来,现在怪我?这位警察要是被咬死了,你们都有责任。”
一听这话,那些人又都收回视线。
有警察弯腰去扶小平头,心急的不停望向酒店大门口。
“120怎么还没来?这都伤到大动脉了。”
鲜血顺着小平头的脖子往下流,将他身上的衬衣都给染红了。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无助的看向我,似乎是在向我求救。
可惜我没有法力救他。
就算有,他如果命不该绝就不用救。
如果注定要死在这里,我也不能救。
那是他的命运,我不能干涉。
120的警笛声划破夜空的宁静,也吸引了不少来看热闹的民众。
他们聚集在酒店外,交头接耳的猜测着酒店里发生了什么。
警局又加派人手过来,连法医也来了。
这阵仗吸引了更多看热闹的人,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将大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还不时能看到有闪光灯亮起。
小平头警察被120拉走了,来了位更年长一点的老警察。
他半白的头发,目光锐利,走路带风,一看就是领导。
估计是现场的同事打电话跟他说了我的事。
老警察进门都没有问其他人,直接朝我走来。
“你是冉轻茉?”
“没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