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点点头道:“是啊,幸好这篇稿子没有出去,不然影响很不好。骆春梅这个人暂且不说,我们先就这篇稿子中所说的问题进行自查,还有这些被采访的人,虽然用的是化名,但是至少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大致的范围,说不定这些人遇到的问题是真的,你亲自盯一下这个事情。先要自身过硬,其他的事情都好办。”
任雨泽的心中十分地气愤,骆春梅在这个时侯弄这么一篇文章出来,明显的就是在延续自己和葛副市长他们在钢厂事情斗争的延续,这稿子到底是出于这个女人狭义的心理报复?还是他背后另有推手呢?
虽然仅仅是一篇新闻稿子,那到没什么,但是如果被有心人利用,事情就比较复杂了。不说任雨泽,就说在临泉的一个度假山庄里,骆春梅也是气愤着:“可恶,竟然不让把稿子出来。”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胸脯一起一伏的,显得非常地恼怒,她这次可是铁了心要针对任雨泽,给任雨泽一点教训的,甚至连顶头上司都收买好了,谁知道稿子竟然被省委宣传部给卡住了。
这一下骆春梅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虽然自命名记,有几分姿色,石榴裙下也拜倒了不少人,但是却也没有办法搞定省委宣传部的人。此刻骆春梅在一个房间来回的走着,生着闷气,她穿着半透明的睡衣,胸前更是一片真空,两点凸起若隐若现。
走了一会,房间里面的电话响起来,她慵懒地走过去接起来。
电话是吕副书记打来的,让她等着,说他很快就过去一起吃饭。
“这个老东西,人不行,花样倒是挺多的。”挂了电话,骆春梅不屑地道。虽然对吕副书记床上功夫不怎么,但是吕副书记也是副厅级干部,又是一市的副书记,所以她还是愿意跟他在一起的。
没多久,吕副书记便到了,他一进门便看到骆春梅**的样子,嘿嘿一笑,上前往床上一坐,一把将她搂过来,伸手隔着衣服捏着她那两点凸起,嘴中肉麻地道:“小色女,等不及了吧?”
骆春梅扭动着身躯,娇滴滴地道:“说什么呢,你才是老色鬼呢。”
吕副一笑,翻身便将骆春梅扑倒在床上。随即两人便胡天胡地起来,
吕副书记胡乱地揉搓着,骆春梅的两个奶有点硬,里面象藏个杏核儿,骆春梅的嘴唇张了张却说不出话,她的唇上有好多茸毛,在不停地颤动着。
“啊,好香!”吕副书记故意赞美说。
“什么好香?”骆春梅明知故问的说。
“我不知道什么香,是你身上带来的香味。”
“我又不是香妃,身上那会发香?”她故意这样说,又向吕副书记一笑。
“是你身上的香,我只要闻闻看,就知道是你身上哪里发出来的香。”他说着,就用双手轻捉着她的双臂,用鼻子在她头发上额上,颈际闻香,两只手不断摩挲她的双臂…… 。
吕副书记抓着骆春梅的后领口往下一扯,睡衣被扯到胸部,她的香肩裸露了出来。他再将她的双手从袖筒中抽出,把睡衣从胸部一直拉到腰部,她晶莹洁白的肌肤。
吕副书记轻轻把手伸到她的臀下,向上托起她的身体,然后把睡衣褪了下来。
骆春梅的身体大部分都裸露了,光滑洁白的肌肤、曼妙的曲线令他惊叹不已,那动人的**,微带一丝颤抖,彻底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不愧是个充满风韵的极品少.妇,看来自己花费这么大的心思才把她弄到手,真不错。
吕副书记看着这只小羔羊,他俯下身,努力地撬开她的嘴唇,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香舌,双手抚摸着她的柔软。
也许他的动作太激烈了,她似乎有了少许反抗,他一路吻下去,最后,再也忍不住了,她的秀眉微微皱起,“嗯……”了一声,浑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