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是说的轻松自如,但乔董事长这心里就是哇凉哇凉的,自己下足了本钱,准备在st泰来上捞他一把的,现在看来是毫无希望了,你说你省上领导也是的,你管什么资产评估啊,人家临泉市没领导啊,干你鸟事。
任雨泽也就不再谈这个事情了,又和乔董事长说到了搬迁啊,以后化工厂的生产啊什么的,乔董事长虽然在应答着任雨泽,但他的心思早就有点恍惚了,他也不敢再多喝酒了,准备晚上回去就做出重大的调整,不能等消息出来了吧自己全线套死。
看看吃的也差不多了,任雨泽和乔董事长该说的话也说完了,该联络的感情也都到位了,这时候任雨泽就提出结束的话,乔董事长也是心总有事,不多勉强,客气几句,就散摊子了。
宋寒烟倒是没有喝多少酒,出来以后先把任雨泽送了回去,这才送乔总回到了公司。
星期一上班没多久,任雨泽正在批阅文件,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任雨泽一看是红色保密电话,赶忙接起来,只听一个陌生的声音道:“你好,我省委啊,你是临泉市任雨泽市长吗?”
任雨泽一愣,心想这人是谁呀,就说:“你好,我是任雨泽,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就响起了一个冷淡的声音:“任市长你好,我是省委宣传部姜哲林。”
任雨泽一听是省宣传部的部长,心中一紧,这姜部长可是省常委,从来都没和自己通过电话的,现在突然打来是什么事情。任雨泽就说:“姜部长你好,又什么指示?”
姜部长带着批评的语气说:“你任市长怎么搞的,我这里有一篇关于临泉市的稿子,一但出去的话可能对临泉市有些不好的影响,我们两人虽然没见过面,但我一直感觉你工作不错的,怎么会弄出这样一个事情。”
任雨泽不用想,便知道这个负面新闻稿肯定是骆春梅那女人弄的。这让任雨泽心中非常地恼怒,那女人还真是麻烦,简直就是没完没了。但现在不是想这个女人的时候,要想办法把稿子扣住,才是关键。
任雨泽就客气的说:“感谢姜部长的错爱,不知道能否麻烦姜部长把稿件给我传真一份呢,我也好针对有关问题进行整改。”
北江日报乃是党报,出稿之前自然有专门的人审核,而且涉及到地方政府的问题报道时候,更是需要主管单位的宣传部有关领导审核以后才能出来。
“没问题,你把传真号告诉我,我这就给你过来。”姜部长平淡的说道。
任雨泽当即给他说了传真号,然后再次道:“部长,你看这稿子能不能先留一下,不要急于发表,临泉市正在关键时刻,我怕稿子出来会影响到临泉的经济发展啊。”
姜部长就在那面沉吟了一会,这面任雨泽也是紧紧张张的,生怕姜部长拒绝,最后姜部长才不动声色的说:“那行吧,我就帮任市长一次,你以后不能侥幸大意,虽然我是很看好你,但工作没做好,我一个人看好也没用啊。”
任雨泽见姜部长可以吧这稿子扣住,就千恩万谢的说了好多的感谢话,最后那面姜部长也逐渐的语气缓和起来,和任雨泽拉了好长时间的闲话,似乎两人的关系一下就近了许多许多。
这省宣传部的姜部长也算是乐书记的派系中人,但他和乐书记的关系却没有省委季涵兴副书记和省委组织部长谢部长两人那么好,这两个是吕书记的铁杆,这次自己发现了任雨泽和乐书记的一点小秘密,他就决定一定要好好的利用一下,为巩固自己和乐书记的关系做些铺垫,刚好今天收到了这份稿件,那就卖给人情给任雨泽,或者有一天自己就能用的上他。
任雨泽很快便拿到了传真,他迅地看了一遍稿子,这篇稿子正是骆春梅上次给任雨泽说的钢厂的几点问题,不过这次却是加上了一些实地人物采访,显得更有说服力。
并且稿件的后面还加上了编者按,将这篇稿子采访的情况,归结为全省工矿企业的典型案例,认为必须引以为鉴,加以矫正,不然的话问题只会越来越严重。
这让任雨泽十分地恼火,看来骆春梅这女人果然是铁了心要针对自己了,而且很明显北江日报里面也有她的人,这从稿件后面的编者按就可以看得出来。
任雨泽随即给钢厂的朱厂长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没过多久,这朱厂长便到了任雨泽的办公室,任雨泽把传真递给他。
“这太过分了。”朱厂长看完稿子,气愤地道:“骆春梅这完全是不分对错,添油加醋啊,这篇稿子如果出去,肯定会对钢厂和临泉市的带来极大的不利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