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聂臻冷笑一声,毫不客气道:“君轻扬,老实说我对你没什么好印象,你的死活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之所以救你,是出于我一个医者的本分,你不要以为我对你有什么好感,此刻你只是我的病人,仅此而已!”
聂臻对他们两人关系的定位让君轻扬极其不高兴,一听这话,脸色更加难看,立马就要撑着坐起来,却被聂臻按住了,冷冷道:“你不要以为我很想做你的主治大夫,是你自己死要面子,不想传扬出去,所以让你六皇兄出面求我来的,你若改变主意了,我马上就走,我从来不喜欢勉强任何人!”
一席话说得君轻扬又不甘心地躺了下去,恶狠狠瞪了聂臻一眼,却不说话!
聂臻视而不见,正准备换药,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阵嘈杂的女声!
紧接着,冲进来一大群得知了消息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被聂臻挤在一旁,差点没地方站了,只有角落可以容身!
看到躺在*上的王爷,脸色苍白,姬妾们有的惊愕,有的心疼,有的已经哭了出来。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担心死妾身了!”
“你说这些不长眼的奴才是怎么伺候王爷的?居然让王爷摔伤了!”有的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睛,哭得我见犹怜!
“王爷这样,妾身真是心疼死了,那些奴才,一个个都要严惩不贷,谁叫他们不好好伺候王爷的?”
“王爷,妾身一听到王爷摔伤的就急急忙忙赶来了,炖了您最爱喝的汤,王爷快尝尝!”
……
摔伤?聂臻心底暗笑,果真是极其要面子的人,在这群叽叽喳喳的姬妾里,聂臻没有发现昨天的那个容貌艳丽的女人,想来经过了这件事,不但被封锁了消息,而且已经失*了,真是君恩如流水,逝者如斯夫!
君轻扬以前最喜欢这种群美环绕的画面,可现在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难受,本来是清净的寝居,现在吵吵嚷嚷,更是觉得头昏脑涨,头都要裂开了。
偏偏侍妾们看到小王爷极度烦躁的脸色,还以为是小王爷不舒服,一个侍妾娇嗔道:“王爷,可是哪里不舒服?让妾身看看!”
“是啊,王爷,你可千万要保重身子!”
“要不要传太医过来看看?”
……
侍妾们争先恐后地表衷肠,君轻扬无意中瞥见被挤到一角的聂臻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蓦然一声低吼,“你们吵够了没有,嫌本王没死吗?”
君轻扬一声大吼,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从未见过好脾气的王爷发这么大的脾气,所有姬妾都吓了一跳。
看着王爷黑沉得吓人的脸,一个个都不敢再造次邀*了,其中一个比较机灵,忙道:“姐妹们,王爷有伤在身,容易疲累,我们还是先回去,等明儿再来伺候王爷吧!”
没等其他姬妾们附和,君轻扬就不耐烦道:“明天也不用来了,让本王好好清净清净,不过是皮外伤而已,没什么大事,你们不要来烦本王,也不许在外面乱说!”
看着小王爷十分难看的脸色,姬妾们一个个讪讪退去,其中几个走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位于角落的面无表情的聂臻,乍然看去,果然有倾城之貌,可都又十分奇怪,这不明明是王爷最不喜欢的木讷死鱼类型吗,王爷什么时候又改喜好了?男人的心真是不好琢磨!
好不容易安静了,君轻扬整个人都松弛下来,聂臻嘲讽道:“今日一见,看来这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容易消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