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丫爹知道今早发生了什么事,闻言只顾着闷头往嘴里扒饭一句话也不说。
胖大婶皱着眉头问:“走是容易呀,可去哪儿呢?”
“你们先跟着我们躲一躲,我相信年大叔会有办法的。”聂书瑶微笑道。
年老头听到这话,放下碗筷,为难道:“我,我有什么办法。”
“不管。”聂书瑶无赖道:“反正我们就跟着你走了,把我们送到对岸吧,你一定有办法。”
年老头急得直抓头,看了这个看那个。可没有一个人搭理他。连同样是车夫的二炮也低头吃东西,他也知道这老头把他们引到这边来没安好心。
不管年老头乐不乐意,事情就这么定了。
最后,胖大婶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带着点米面。带得最多的是盐。进山的话,可以打猎,他们又有炉子,没有盐可不行。
还好这个家里是胖大婶说得算的,就算是笨丫爹不想走也没办法,将其它用得着的东西全部放在两个大缸里全部埋在了地下。
让聂书瑶没想到的是。他们家的磨盘下面竟然埋着东西,笨丫说,这是他爷想到的。这事让聂书瑶觉得世上没有笨人。
还不到正午,笨丫家便锁了门,三匹马在前。两辆车在后,快速地沿着河岸向前走去。
清水村的人觉得可以松口气了,送走了瘟神,水鬼应该就不会再出来了吧。
聂书瑶掀开车里的帘子,看到站在村头上冷冷地看着他们的里正,心道:“这个老头子,他要的到底是什么?”
出了村,年老头的车便在前头带路。笨丫爹与他同乘,两人有说有笑地看上去相处的不错。
只有聂书瑶知道年老头是有打算的,她没说清水村的水鬼不解决了。只说让年老头带她来到清水村的河对岸找个地方住就行。
若是年老头引他们来是别有用心的话,他一定能找到住的地方。反正这事不解决她是不会离开的,耽误去槐树村的时间她可不管。
年老头对此只是抱怨了两句便赶着车走了,聂书瑶叮嘱二炮跟着年老头,其它的不用管。
二炮的车技算是磨练出来了,现在跟五娘相比也相差不多。很好地执行了聂书瑶的吩咐。
只是车内有胖大婶跟个婴儿,味道并不怎么好。小婴儿要拉要尿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