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公民?”郭仲词一脸不屑地插话,“你当我们是痴儿吗,大唐官员经商的还少了?如果真按吏部的狗屁规矩,那荥阳郑氏和博陵崔氏在朝中早就没人了。”
他兄长郭仲恭又道:
“刘异,不怕告诉你,如今长安城中最大最奢华的那家杏花楼是我们郭家的产业,虽然郭家不在乎一家酒楼的蝇头小利,但也见不得长安城里有个对手,你若识相,那酒楼就别开业了,免得最后血本无归。”
刘异眼睛半开半合,随机打了个酒嗝。
“那家酒楼不是我开的,我说的不算。”
“刘异,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问问长安城中谁敢得罪郭家?谁敢从郭家手里分利?”
这时王文干已经来到近前,他隔着郭氏兄弟对刘异说:
“刘驸马,奴婢愿意学狗叫,只要刘异驸马肯去见陛下。”
郭仲恭和郭仲词同时惊愕回头,一时搞不明白状况。
这个御前第一红人在说什么?
然后他俩就见王文干以万分羞愤的表情,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汪~”
“汪~”
附近听见的人全愣了。
以王文干为圆心,群众自发的消音动作一圈一圈蔓延。
清思殿里渐渐安静下来,大家纷纷对刘异所站的区域投来好奇目光,很多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刘异像个真醉鬼般大声调侃:
“听不见啊,我家狗叫的声可比你吠的大多了。”
王文干没有顶嘴,喘了几口粗气后再次高声:
“汪~汪~汪……”
大殿里瞬间爆发出潮水般喧笑声,几位辈份高的皇翁纷纷出声调侃。
“内给事,你也喝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