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是当着全体皇亲国戚的面学狗叫,以后他在宫中还如何抬头?
王文干搞不明白一向脾气暴躁的皇帝为何要一再容忍刘异,要是换成别人,对方的头盖骨已经被掀开好几回了。
他再次离开紫宸殿又回到清思殿时,看见刘异还在那教十九皇叔和二十皇叔跳一种很奇怪的舞蹈。
王文干向刘异走去时,在他前面有两个人斜插进来,比他更早抵达刘异近前。
其中个子稍微高一些的男子开口问:
“你就是安平公主的驸马,刘异?”
刘异错愕回头,斜着眼睛瞅瞅对方。
不认识。
对面两人均是三十多岁的年纪,容貌有七分相似。
说话这人鼻孔朝天,盛气凌人的架势让刘异顿觉不爽。
他借着醉酒假装一个踉跄,直接扑到对方身上,趁机将刚啃完鸡腿的油手在对方的前襟上抹了抹。
“呀,你干什么?”
对方发现后嫌恶地推开他。
刘异的身体被十九皇叔李憻扶住。
李憻在他耳边小声说:
“他们是金堂公主和饶阳公主的驸马,穿紫衣的是郭仲恭,青衣的是郭仲词,他们是太皇太后的侄孙,都是郭子仪的后人。”
刘异当即明白,老太婆为了进一步捆绑郭氏与皇族的利益,安排母族的两兄弟娶了皇家俩姐妹,真是用心良苦。
不知道那次在万景楼跟杜驸马杜悰打架的是他们俩中的谁。
见刘异没言语,郭仲恭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听说乐游原上即将开业的那家酒楼是你刘驸马的产业?”
刘异挂在李憻身上,佯装半醉,说话既大声又放肆。
“你听说谁的?肯定是有人污蔑我,大唐官员禁止经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