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进财!羊喉灌汤!”
“入袋安,荷包羊肚!”
“常结缘,羊肠套子!”
……
“钱益,这咋回事?咋给我们上的全是羊下水?欺负人嘛?”王胖子看着桌上罢了七八个菜盘,心中甚是不满。
“急啥?让他们慢慢上,你爱吃就多吃点,不爱吃就不吃呗,咱又不缺银子。”钱益道。
“呸!有钱也不给他赚,这劳什子再不上正经的肉食,小爷我掀了他们家的屋顶!”王胖子一筷子戳在一片养肝上,想要放嘴里咀嚼,但到了嘴边却又放回,“吧唧”这嘴显得有些急躁。
“伙计,”钱益抬手对着伙计招招手道:“你们这里可有酒水?这羊杂忒是腻味了一些,却不得有菜能解了。”
谁知那伙计一听,却是茫然对着两人摇头道:“客官,我们这里禁酒。”
“啥?羊肉馆子不买酒?”钱益与王胖子齐齐惊讶喊出声。
“呵呵,咱们的首领头人下的令,城内禁酒,若有私酿、私饮者,黔面游街,逐出城市。”那伙计言罢拱拱手:“两位千万莫怪。”
眼见伙计说完要走,却听钱益又道:“那给我们上两大碗白汤。”
这回,伙计倒是应得痛快,不一会儿就端出了两大碗纯白色的羊汤。
“这小子倒是识
货会吃。”有人见了,忍不住夸赞。
钱益抬手扇了扇,却闻见白羊汤里有股子淡淡的膻味。随即在怀里摸了摸,拿出一把蒜苗。
“呦呵!这玩意好!生吃也香啊!”王胖子自是知道,一把拽了以一根过去,就着那白白的茎秆一口咬了下去。
“哦呦呦!够爽!够劲!”王胖子抬头快速翻着眼皮。想要阻止眼泪被熏出来。
“你这憨货,却是摘碎了放汤里啊?”钱益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