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酒窖,一侧摆了白菜、萝卜,另一侧则满满堆放着酒坛,一只重一只,层层叠叠,散发出一股股的酒味。
这是哪儿?
外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温彩佯装睡熟,地窖的石门吱嘎一响,阳光洒了进来,将两个华衣男子的身影满满地投射在酒窖里。
两人一前一后地迈下石阶,在离小榻前停下了脚步,“这本事不小哇。”
这声音……
温彩记得,很快忆起了顺王慕容慬。
是他,竟然是他劫了她
来。
另一人带着怪异地语调道:“还是个小美人。”
这个声音是陌生的,她可以肯定早前从未听过。
男子笑了起来,“若是本王强要了她,到时候倒要瞧瞧温玉堂那张脸。”
“只要她成了殿下的人,她再也跑不掉。”
顺王走近小榻,蹲下身子细细地盯着温彩的脸颊,“不错,姿色还可,要不是昨儿本王/刚好训服了一匹野\马没有心思,否则倒还真控制不住自己,哈哈……”他伸出手来,轻柔地摸着温彩的脸颊。
恶心!想到顺王在秋狩时糟蹋过的女子,温彩在心里就恨得牙痒,想着他的脏手,险些没恶心得吐出来。
男子抱拳道:“属下告退!”
温彩放在被褥下的双手握成了团,拼命抑制住,才没有当场给他一个大耳光。
顺王摸着她的脸,“娇养长大的就是不同,这一身的肌肤细腻得能拧出水来。”
她的脸,只能让慕容恒碰。
顺王正要俯身轻吻,只见去而复返的人男子道:“殿下,雍郡王与温青报了官府,京都府尹正带人四下寻人。”
“你们劫人时留下蛛丝蚂迹了?”
“没有。不过,听说雍郡王从袁家借了一条灵犬来,那狗往荷花里一带奔来了。”
“见鬼了!”顺王跳了起来,一转身往外头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