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中了一掌昏死过去。
梅雪似被吓傻了一般,还在尖叫连连。
梁秋阳也奔了过来,“出了什么事?”
两名缠住青莺的黑衣人见已得手,并不久缠,一得机会就逃走了,青莺提着宝剑紧追不舍,刚出了院墙,便失了黑衣人的踪迹。
青莺恼道:“他们……是有备而来?可恶!”
梁秋阳问:“知道是什么人?”
青莺摇头。
池睿意味深长地道:“我能猜到。”
“你……”
那三个的武功,除了劫温彩的那人不清楚,另两个的武功路数像极了大内侍卫。
皇帝不会劫温彩,太子也不会,雍郡王更不会这么做,但还有其他的皇子。
梁秋阳见事关重大,立时去找梁和裕说。
梁和裕一听吓了一跳,温、梁两家如今是姻亲,梁氏的小姑子被劫了,滋事体重,不得不回京通晓,忙道:“着人备马,你亲自回趟京城,把这事告诉你姐夫。”
温青疼爱妹妹,这是谁如此胆大包天,大白日就敢在园子里劫人。
午后,慕容恒便接到了温彩被劫持的消息。
温青也听说了。
梁氏的怒火比温青还大,当场就把梁婆子等人给训骂了一顿:“我要留十个护院保护郡主,可你倒好,竟被人给我带回来……”
温青正要发火呢,见她气得不轻,竟是她丢了妹妹一般,反而冷静了,低声道:“月娘,你先别急,我这就去找雍郡王商量。”
“这是哪来的贼人,怎的偏偏劫了妹妹去。”
梁氏一颗心揪得紧紧的,又是个年轻姑娘,要是被恶人劫了去……她不敢细想,温彩虽不是绝色美人,可但凡见过的都会生出几分好感,温彩的美在骨子里、在灵魂深处,更在她那一对迷人的眸子。
而此时的温彩已被人蒙着双眼,关入一间潮湿的屋子里,她能闻到阵阵酒香,她被人丢到一张榻上,被褥有股发霉的味道。
她动了动双臂,摘下脸上的黑布,双脚一动就传出一阵铁链的声响,足踝处被人套上了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