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董瓷喘不过气来,裴赐臻才放开了她。
“算他懂事,就是他不走,我也有办法让他走。你有什么好怕的,你前夫迟早有知道的时候。”
裴赐臻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理直气壮,睡了别人老婆也没有半点心虚,心里早当他是个前夫。
董瓷拉开帐子下了床,“前什么夫,还有一个月呢。”
“你这一个月不许再见他,离婚交给律师办。”
裴赐臻敛眉走了过去,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子弹内裤,结实的背脊上还有几道红红的指甲抓痕。
痕迹颇深,显然有人被折腾得下了死劲儿。
然后并没什么用,不昏过去不罢休。
董瓷光看他的背影,就知道两人昨晚有多疯狂,疯狂得看一眼就心有余悸,不知疲倦的野兽。
要是晚晚这样,不出一个月就能死床上了。
董瓷忽然觉得之前的27天,实在是条生命线,她收回视线,“快穿衣服,想感冒了传染给我?”
“娇气。”
裴赐臻抿了抿唇,拿了一件睡袍披上,“刚才说的是什么材料,你们明早要去干什么?”
“噢,有些财产需要过户。”
董瓷尝了一口甜汤,笑眼弯弯地说:“过好了,你介绍给我的那个离婚大状就能派上用场了。”
裴赐臻心领神会地勾起唇角,一转眼却看到了食盒边摆着的一束百合花,脸一下就沉了。
“这是什么?”
“百合啊。”
“我知道是百合,我想知道的是顾琰生为什么要送束百合上来给你?”
裴赐臻拿起这束花,仔细端详了一下,眼神深不可测:“怎么,他难道还妄想要和你复合?”
董瓷不以为然,“你想多了。”
“最好是这样。”
裴赐臻将花扔进垃圾桶,“人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想吃回头草也要看看有没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