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得人瞠目结舌。
半点没有被抓奸在床的觉悟。
此时,顾琰生正将早餐从食盒里拿出来,盛了两碗甜汤,“快来吧,鸡头米凉了就不好吃了。”
隔着半透明的帐子,董瓷与顾琰生对上了目光,对方显然等她从床上下来,她的手却被扣住。
根本动弹不得。
帐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了,顾琰生放下了手里的汤匙,“怎么了?”
董瓷见他有要走过来的意思,连忙喝止了他,“等等,我还没穿好衣服,不太方便。”
说完,她手腕上那禁锢便解除了。
还有一声极轻地“乖”。
不知是觉得她听话不下床乖,还是一点春光都不给正牌老公看乖。
总之裴赐臻很满意董瓷的说法,在她脖子后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无声却湿润,酥麻至极。
董瓷被他吻得心神荡漾,握紧了拳,又拿他毫无办法,这会儿只有她一个人紧张,担心后果。
她知道这会儿再下床面色也掩饰不了,眼珠一转,干脆道:“琰生,我起来要先洗澡换衣服,完了后再吃早餐,你就放在桌上吧,辛苦你送一趟,谢谢了。”
这话一出,也就是送客了。
顾琰生听后目光微黯,显然以为两人能一起共进早餐,不过董瓷的生活习惯也不好干涉。
他无奈一笑,“那好吧,你早些吃,吃完来藏宝阁找我,我们一起看看明早要准备的材料。”
这里说的材料,自然是周一要过户的材料了。
董瓷现在唯一挂心的就是这件事,一听到就弯了唇角,“好,我回头过去找你。”
顾琰生转身一出门,脚步声还没完全消失,董瓷就被她藏在被子里的男人翻身按在了床头。
董瓷低骂了一声,“混蛋!”
裴赐臻却连眉毛都不动一下,捧着女人的脸,用力地吻住她的唇,粗鲁又深入地吸吮着。
两人的胸口紧贴在一起,此起彼伏,越吻贴得越近,不仅是人,也包括呼吸,还有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