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睛都不会闭上,一副张扬大胆得不得了的样子,结果接吻的时候,你的手还发抖。”
“哪有……”
“没有吗?”
“就算抖,也是因为兴奋。”
裴赐臻忽地倾身过去,将毫无防备的董瓷按在了沙发上,用鼻尖顶着她的鼻尖,大眼瞪小眼。
如果忽略两人眨都不眨的眼睛,他们的距离和姿势都暧昧不已。
暖色调的光影下,董瓷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让眼帘蒙上阴影,仿佛是一种无言的抗议。
“你起来。”
“宝贝。”
裴赐臻低下头,咬了一口董瓷的耳朵:“你看,你的手又在发抖。所以是兴奋了,嗯?”
董瓷的耳根红了,红到了脖颈处。
她想抬手给这禽兽一拳,裴赐臻却连眼都没斜,隔空抓住了她的手腕。
缓缓又有力地按在了沙发上。
这一刻,两人的姿势更暧昧了,交缠的手指,紧贴的肌肤,完全是某个熟悉内容的前兆。
董瓷动弹不得,彷如一个投降的姿势。
她却连挣扎都懒得挣扎,反正是无用功,任由对方禁锢,只是倒抽了一口气,准备演苦肉计。
然而董瓷还没开口,电影里的“董瓷”就先开口呻.吟了。
痛苦又绵长的呻.吟。
欲望从声音里蔓延而出。
裴赐臻立刻转过了头,看见了电影中的床戏,镜头凄美,包括董瓷放纵时的表情,也含着泪。他眸中闪过冷意,压着董瓷的手腕,神情复杂,“这也是从阿根廷回来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