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瓷这个答案,像裴赐臻这样对电影毫无了解的人来说,很难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他正要再问下去,电影画面里的董瓷已经出场了。
她是董瓷,又不是董瓷,穿着简单得粗糙的布衣裤,戴着草编的帽子,却分毫不影响她的美。
少女的面庞在特写镜头下都毫无瑕疵。
没有说话。
只有一个安静的眼神,安静中带着沧桑,完全区别于年龄的沧桑,一出场就抓住了人的眼球。
让人怀疑这并非是一个少女,而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迟暮美人。
即使是迟暮的美人,也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甚至比少女更有风情,一种喧嚣过后的荒凉。
连裴赐臻都看得忘了要问什么,不由自主的就融入了电影的剧情,想要继续看下去。
可是很快他就后悔了。
因为电影中出现了吻戏,裴赐臻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将董瓷抱住,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她。
他眼神瞬间阴沉,“你说你是初吻,也是骗我的?”
董瓷这倒是半点没心虚,理直气壮地说:“是初吻啊,这些镜头都是从阿根廷回来后拍的。”
裴赐臻很想相信,但是又对她的信用度持有高度怀疑,偏偏电影里的亲密镜头半天不结束。他的脸色越来越黑,就在黑到要关掉电影的时候,听得耳边有人软软的问:“那你呢?”
“嗯?”
“我记得你说你也是初吻。”
董瓷忽然有些好奇,她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身边的男人,“不过我相信你,你吻技太差了,哪里是在亲我,分明是在咬我。你那时候是肚子太饿了,想吃了我填饱肚子吗?”
裴赐臻眯起了眼睛,她却没有感觉到危险,反而笑了,笑弯了眼,笑音软绵绵的。
“你以为你有好到哪里去?”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