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整天只顾着风花雪月、来讨好我!
“离你恢复自由已有一个多月,皇上虽将你晋为郡王甚至亲王;
“可复立太子的事,一个字都没提过。
“皇上与那位已薨的贵太妃,并无甚交情;
“不过是拿她的死做幌子,防止我和伏家拿大魏祖训干涉立太子之事而已!”
元氿低声道:“我当初会被废,是因为谁?
“我差点死在牢里,又是因为谁?
“县君若嫌我没用,当初又何苦费劲将我从牢里救出来?
“我不是喜欢风花雪月,我是喜欢你……
“我也不知为何,我和那草包站在一起,居然会有人喜欢那草包!
“你真当我不知道,你从前的丈夫对我的妾侍做了什么?
“当初是你对我说‘留住性命’‘韬光养晦’‘静待时机’……
“我若真的计较那些事,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阿鸾,我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才喜欢你,我……”
听了元氿前面的话,伏鸾心里便想下逐客令;
一想到只有自己在为他夺嫡之事去搏、去争,而元氿本人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她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她继而想到元碌,又想到元氿说不定会变为另一个元碌!
可听到元氿提起妾侍,她便无法再对他生气;
不仅她的长安侯府里有伏筝筝这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贱妇;
元氿的后院,也有。
前世没有伏鸾出手相助,元氿早在苦夏时节便死在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