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殿下为了利益而舍弃那样好的女人与妾身欢好,才真让人看不起呢!”
元氿见她知道伏鸾在赛马大会的事,便低声问道:
“公主能为我……说说她赛马时的事吗?”
“那天啊,县君身着一身红衣……”洞房花烛,二人却在桌旁对坐了一夜……
伏鸾听罢,却并未感到丝毫欣喜;
只问道:“你那侧妃成亲当天,穿的是胡服还是汉人的衣裳?”
元氿笑道:“在大魏成亲,当然穿的大魏的衣裳。
“她当日穿的是郡王侧妃的朝服。”
他见伏鸾避而不提,只当她吃了醋;
遂牵了她的手道:“你若不喜欢,我往后不去她屋里、不和她说话就是。
“我今日来是想问,六哥被贬、我晋为燕王之事,是不是阿鸾你的手笔?”
伏鸾不置可否,只冷笑道:“想来皇上是见王爷新婚燕尔,所以晋你为‘燕王’!”
元氿听到这话,以为伏鸾介意他的亲事;
便侧过身去叹道:“我当初我要抗旨拒婚,你不同意;
“我说要向父皇请旨求娶你,你也不同意;
“还让我以退为进,求父皇将她由庶妃晋为侧妃。
“如今我都照做了,你又吃醋拈酸。
“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满意呢?”
伏鸾正色道:“你若真想让我满意,就该奋发上进、励精图治;
“在朝政上有些建树,扭转皇上对你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