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大家在船员舱隔开了单独的空间,把人员分离开来,希望在下次靠岸之前不会再有人感染了。”
“十月十八日,那两个小伙子喊叫着,不愿再和这个肮脏的老家伙待在一起。我派船员下去看了看情况。
没想到......老杰克死了。
他的上半身几乎遍布自己的呕吐物,两眼处红得发紫,甚至胳膊和胸口都紫一块黑一块的。
船上没办法保存尸体,大家都喊着把他扔进大海,他们害怕染上他身上的瘟疫。
没办法,为了全船人的安全,我听从了大家的意见,对不起老杰克。
我会将你的薪酬寄给你的女儿的。”
“十月十九日,上帝啊!这是怎么了?那两个年轻的小伙子也死了,和老杰克一样浑身都是黑斑,腐烂的血肉,肮脏的呕吐物。
现在还有厨师和其他三个人也一并开始发烧,说起了胡话,甚至有人咳出血来。这太可怕了,我必须尽快靠岸。”
笔记的最后一页。
“原来它们一直都在,我们无法逃离,一切都太晚了。
现在只剩我一人了,我把船员的尸体都扔进了那里,原谅我朋友们。
我要将这场瘟疫葬于大海,我不知道它们从何而来,但是绝对不能让它们上岸!
现在我要远离家乡,驶向漫无边际的大海深处,直至死亡。
亲爱的妻子,可爱的孩子,原谅我。
永远爱你们。”
笔记到此就结束了,洛林现在明白了为何船上空无一人,只剩下船长的尸骨仍在掌舵。
可惜,也许是因为他对家人至死的思念,竟是让他死后将船开回了芬奇镇。
洛林仔细地思考着日记中,对于病症的描述,渐渐一股寒意从他的心头蔓延,直至全身。
“欧洲......中世纪......文艺复兴......”
一个答案就在洛林嘴边,呼之欲出。
“黑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