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夕喝了口茶,才缓缓说着:“你们还记得雨薇怀了孩子对吧?”
几人点头,她又说道:“那张狗的儿子,死的不是意外。”
“那是啥?”荀王急的不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张狗自己害死了张连志。”
“他早就有这打算,真是为了钱啥都干得出来!”
年幼夕一拍桌子,把几个人吓一跳。
盛谨墨微微蹙眉:“你说,是张族长自己害死了儿子?”
“没错,就是他!”
“从我看到聚魂灯,我就应该猜到的。”
“可是,那时候我还没看到雨薇,我没办法联想到这么多!”
年幼夕有些懊恼,但这也是没办法,她毕竟不是外门邪术的继承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绕来绕去的去害人。
“哎呦喂,我的侄儿媳妇,你再不说,我这老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是啊,王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族长跟雨薇有啥关系?”白岳也急。
盛子书干脆捧着一盆瓜子放在桌上,灵郡很有眼力价,给几人倒上茶。
八卦嘛,怎么能少的了花生瓜子小茶水?
“他根本不是因为儿子死了,才去林子里偷聚魂灯,他是早有预谋。”
“雨薇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人。”
“我在那宅子里感受到了怨灵树的气息。”
“是有人曾经把生魂放在怨灵树上寄养。”
“但是怨灵树被我毁了,那缕生魂只能寄养在有孕之人的肚子里。”
盛谨墨蹙眉:“可,我们去林子里的时候,聚魂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