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男人也乖,她站住,他就不走了。
年幼夕又蹲下身子,抓起一把土,有些湿润粘稠,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她咬了咬牙,竟还有这么阴狠毒辣的手法?
“还记得怨灵树吗?”她忽然问着。
“记得。”盛谨墨点点头:“和这里有关系?”
年幼夕想到什么,低声骂了句:“该死的张狗,我就知道他还有事瞒着我。”
“走,咱们先回去。”
盛谨墨点点头,带着年幼夕离开了庄子。
回去后,她叫灵郡打来清水,一遍遍的洗着手。
盛谨墨见她这般,问着:“你刚刚说怨灵树,跟着庄子有关系?”
“何止。”年幼夕擦了擦手,美眸眯着迸射出怒意。
“我就以为那张狗从林子里偷了聚魂灯出来。”
“没想到他还用了更阴狠毒辣的手段害人!”
盛谨墨疑惑的看着她:“你能确定是张族长做的?”
“这方圆百里的外门邪术都是他做的,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我就不该把他丢那,我就灭了他一了百了!”
年幼夕沉着眸,气呼呼的说道。
难怪之前想不通,为何这张狗非要拼了命的复活自己儿子。
搞了半天,根儿在这呢!
“侄儿媳妇,你说的啥意思?”
荀王就像个天桥底下听书的,听了上集,着急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