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不许胡说,师兄不是这种人,为师与师兄的情分,岂是能用银子来衡量的。”薛神医义正言辞的说道,但话音里绝无责怪阿韵的意思,他听得出来,阿韵是在维护自己。
此时,陆英的脸色不再和善,而是绷着脸,他从袖子里掏出两锭金子,放在了桌子上。
他的手刚从金子上移开,幸韵星就一个箭步上前,抓起金子和银子,同时塞进自己的袖中,还一边露出讨好的谄笑,嗲声嗲气的说道:“谢谢师伯,师伯豪气冲天,令晚辈好生钦佩,师伯要经常来药谷哦~”
原来是个财迷心窍的野丫头,这就好办了,不过,陆英厌恶她这副见钱眼开的难看嘴脸。
“我这去给师伯泡茶。”她故意捏着嗓子,带着拖腔甩掉,发出矫揉造作的嗲媚声音,“师伯要在药谷吃饭吗?”
“不了,我还有公事在身,顺道来的药谷。”
说完,陆英就站起身来,步伐利落的朝着篱笆外的小路走去。
站在他身后的侍卫,先是整齐的分散到两边让出一条道儿来,等到陆大人走了过去后,这才步伐紧促的跟了上去。
“师伯,慢走,有空常来呀~”
不可否认的是,幸韵星说出的这句话,犹如怡红楼的姑娘在送哪位大爷离开时说的话。
等到一群人影淹没在树林中后,幸韵星一秒变脸,切换成正常状态,有了这些银子,还怕回不了王府吗?
真是机智如她!
这时,公子衍从厨房里走出来,竖起大拇指,对着阿韵姑娘就是一通乱夸:“阿韵姑娘不畏权势,有勇有谋的赶走了南越国国师,小生敬仰敬仰,待到明年清明,小生定为阿韵姑娘打理坟头草。”
“呸——”幸韵星啐了公子衍一脸的唾沫,“我如今怀有身孕,你却咒我死,我这一死,可是一尸两命!”
“是小生的错。”公子衍收起笑脸,神色严肃的扇了自己两耳光,“虽是无心之言,还请阿韵姑娘莫要见怪。”
“从明天起,我要每天吃一只鸡、一条鱼、青菜和水果都不能少。”
方才,只听“啪啪”两声,公子衍是真真实实的打了自己两耳光,见他诚心悔过,幸韵星就不跟他计较了。
“公子衍说的没错,丫头,你今日这般的给师兄难堪,师兄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薛神医沉下脸色,不免有些担心阿韵今后的安全。
“他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丝儿。”幸韵星霸气侧漏的说道,“我夫君弄死他。”
经常听起阿韵姑娘说起她的夫君,阿韵虽是女子,却有夸夸其谈的毛病,能弄死陆英的人,除了恒王,这世上再无第二人。
“阿韵姑娘的夫君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是这般威猛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