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一个妖孽一样,很容易就让人失去心魂理智。
她松了攥衣裳的手,虽有些羞,却没拒绝他。
片刻后,秦月淮重回她的脸上方。
分明什么也没有,他跟看出什么大症状那样,自责地说:“是为夫莽撞,让娘子受罪了。”
他这样忍辱负重,沈烟寒更觉愧疚,那事本是由她挑起的啊。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秦月淮,“你不怪我说你?不怪我在你好友面前下了你的颜面?”若颠倒个立场,是秦月淮在外人面前说了她的不是,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如何气绝。
秦月淮拢起眉道:“只怪我学艺不精。”
那声音之委屈,表情之自责,直看得人心尖发紧。
她都怕他会哭出来。
沈烟寒慌得坐起身,一本正色地朝秦月淮连忙找补道:“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历来怕痛,往前但凡伤个皮我都会痛到哭的。”
她手指递去秦月淮眼前,“你看我这儿,还有这儿的疤痕,不明显罢?可当时我可是哭了大半天的。”
似怕说服不了他,还一脸笃定道:“我听说,等都习惯了就好。若是得了法子,还会……会有妙不可言的感受。”
秦月淮所有的感受,都被她这般大胆的发言激得褪了色。
诚然,沈烟寒所言的妙,他已经体会过了。
但他面上依旧是那副青涩、无措且有些羞恼的神色。
半晌后,他拢着的眉头才微松,尤不大相信道:“是么?”
沈烟寒不知已被一位心思缜密的郎君一步一步拉入深不可测的陷阱中,点头如捣蒜,“是,绝对是!”
秦月淮看着她这般娇憨又勇猛之态,心中怜惜不已,缓缓将她拥入怀中。
就她这样的,他都不敢去想,当初若捡到的是别的郎君,结果又会如何。
思此,他愈发觉出自己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