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丰一愣。
赵恒昌又转头看向赵恒川。
“你是不是早知道孙曼跟那个姓杨的事,私底下瞒着我,就为了今日看我的笑话?”
“你想多了。”
赵恒丰也道:“二哥,之前大哥明里暗里都提醒了你多少次,那孙曼就是个爱慕虚荣、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就是不信……”
“恒丰!”
赵恒川拦住他的话,哪怕分了手,也没有人愿意听到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前任如此不堪。
赵恒昌紧攥拳头。
“你们刚才的话,分明就是认得那野男人!赵恒川,是不是你跟那个男人做的套来害我?”
“我只是之前去镇上的时候见过杨文山一次,那时候,他正跟他老婆闹离婚。
信不信由你。”
赵恒川挑着扁担越过他去,又被一把拉住。
“你就见不得我好是吗?”
赵恒川把他的手拨开。
“魔由心生,好自为之。”
风起云卷,天色渐暗。
有雨滴打在扁担上,又滑落到装礼品的红封上,坠落到底,殷红如血。
“回吧。”
赵恒丰看了二哥一眼,跟在赵恒川后头走了。
赵恒昌在原地站立良久,直到大雨倾盆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