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抢亲的既然走了,不如来谈谈曼妮和我们家文山的婚事。你家打算陪多少嫁妆过来?”
“滚!”
……
赵恒丰一手挑着扁担,一手拿着从孙家摸出来的瓜子磕的噼噼剥剥。
赵恒川咳了一声。
“你收敛着些吧。”
赵恒丰听话的把瓜子皮丢了,蹭了蹭手,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喜气。
“也不知道孙曼是不是要嫁给那个杨文山了,看那娘两个就不是什么善茬,穿的破破烂烂的,家境也不咋样。
哥,你说这孙曼是眼瞎了吗?放着二哥这么好的条件不要,跟那么个有妇之夫搅在一起。听说找了个工作还是看大门的,别是有五十多了吧?
你说这女人都图他啥?”
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赵恒川摸了摸鼻子。
孙曼可不是傻子,之前赵恒川第一次见杨文山时,一副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德行,骗个把小姑娘的青睐也够本钱。
而且那会还当着个小领导,家里大房子住着,手里又不缺钱。以孙曼虚荣贪财的性子,会贴上去也是正常。
只可惜乌鸦飞上树也变不了凤凰。作成如今这幅样子,也算是他们两个的报应。
哪怕孙曼早就后悔了,可自己犯的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洗的干净。
更何况,那女人还存着二心,处处算计他们兄弟,他自然不吝推她一把。
“行了,又不是什么好事,值当的你嚼舌根。回去当着恒昌的面别乱说,免得他多心。”
“知道了,大哥。当着二哥的面我再高兴也不让他看出来。”
赵恒昌从树后面转出来,面色不善的看着赵恒丰。
“怎么,看着我倒霉,合了你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