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婆婆叹了口气。
她不想冷清秋插手这件事。
虽然她不懂，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她依稀记得疯道人念叨这句话时的表情。
疯狂！
狰狞！
恐惧！
绝望！
显然疯道人明白这句话的背后，隐藏了什么秘密，甚至明白当这句箴言变为现实，会造成什么样可怕的后果。
只是冷清秋根本不给她劝说的机会，正如她鬼魅般地出现，再次鬼魅般的消失。
不留下一点痕迹！
“都是命，都是命呀。”
潘婆婆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对命运的妥协与无奈。
她依稀记得，疯道人当年第一次看到年幼的冷清秋，就不停地念叨着。
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
天不亡侠客盟！
上苍怜悯众生！
更言，冷清秋注定了要为天下众生而活，肩负着天下众生的希望。
这话潘婆婆当年是不相信的，但冷清秋的表现却又让她不得不怀疑，疯道人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因为冷清秋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尽数参悟了侠客盟绝技，更是练成了前无古人之神通，武道修为远超巅峰时期的疯道人！
至于冷清秋达到了什么境界，潘婆婆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