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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离去的冷清秋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潘婆婆。
不等她开口发问，潘婆婆把手中的报纸递到了冷清秋面前。
报纸头版，赫然正是东海浮尸千里，无边血海的报道。
潘婆婆神情复杂，叹息道：“你师父临终前，一直在念叨着这句话。”
“棺出九州，天将大变。尸横遍野，血海连天。老婆子以前一直不懂，还以为是你师父临终前在说胡话。”
“可惜，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来了啊。”
潘婆婆面露哀伤，声音中透着无奈，以及惋惜。
“师父临终的遗言？”
冷清秋黛眉微蹙，轻轻抚摸着报纸。
她师父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绰号——疯道人。
平日行事疯疯癫癫，不似正常人。
他居住在盘龙山的深山老林，在人迹罕至的山林中搭建了一座简陋的道观，也是冷清秋现在的容身之地。
疯道人去世的时候，冷清秋仅仅只有十二岁，所有的后事都是潘婆婆帮忙处理。
遗体就埋在道观旁边。
这是疯道人最后的遗愿。
他累了，不想要再沾染红尘俗世，也不想再看到恶心的红尘破事，只想要安安静静地躺在深山老林，躺在罕有人至的群山中，享受最后的安宁。
对于疯道人的过往，冷清秋所知不多。
因为疯道人很少提及这些，也不想提及太多陈年往事。当冷清秋年岁渐长，正值学习的好年龄，疯道人却因为年老体衰撒手人寰。
“我会查清楚。”
冷清秋沉默片刻，拿走了报纸，只留下一句平静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