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过多犹豫,因为那臃肿的胖子已经开始豪赌似的从宝盒当中抽牌——
“妈的,什么破运气,六万!”
一张六万打出,江河以一剑符作以应对,同时双腿发力,迅风步陡然施展,便见他整个身形仿若虚影一晃,旋即高高跃起,手中长剑直指半空中那张托载对方身躯的硕大麻将桌。
“三条!八饼!”
似是法宝使然,那修士出招并未有想象中的流畅。
几张单牌亦未有那四张并排幺鸡的速度,饶是在空中,江河也可扭转身形闪避。
眼见那长剑将至,臃肿修士忽然双眼一亮,高呼一声:
“有了!七条,碰!”
却见三张七条从那宝盒悬浮而出,江河也是个时常打牌的老油子了,当即便明白对方手中法宝的原理——
先前四张幺鸡定是开杠,应是属于威力极强的一种。
如今三张七条碰牌,纵使威力不如那四张幺鸡,也远非打出的单牌可以比拟。
想罢,江河不敢怠慢,召出四张一剑符合作一柄金光长剑,先行飞跃自己,与那三张七条相撞。
两者在眼前对碰,“轰隆”一声,他已无法在半空维持原有的剑式,不得已之下只得翻身扭转,欲要再行挥出一剑。
但那修士却大呼一声:“好运!”
江河便见又有三张八筒作碰,这一剑硬生斩在八筒之上,非但没能造成如何威势,反倒又把江河反震回地面。
“这牌佬还挺难对付……”
江河心中暗骂。
自己彻底汲取了虫蛮的灵丹,也不过地一境界,眼前这牌佬身居地五境,想来不知在地境浸淫多少年,自己这半吊子的水平,一时当真还奈何不了他。
好在他身负重伤,气息紊乱,自己也不必过多着急,只待多与他周旋一会儿,对方不堪重负之下,定是不攻自破。
想罢,江河便又要再行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