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江河本来就抱着迎合浊仙的想法,逮捕这几个逃窜的万仙山弟子,但对方估计是提前警戒发现了他们三人,先声夺人之下,自己已经落入下风。
江河决定临时更改策略,强压肺腑翻涌的气血,吃力道:
“道友且慢,我等三人并非有意与道友为敌!”
那富态修士冷哼一声,臃肿滚圆的面庞多有不屑,自是不愿听江河辩解:
“自打你们临近此地开始,我便时刻关注你们的动向。你们都他娘直勾勾冲着此处来了,分明是一早冲着这里过来的,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果然一早便注意到自己几人了么……
江河意识到自己有时也不能太过相信混沌之眼,这混沌之气虽说十分好用,但终究是混沌之气本身所赋予的对周遭灵气的敏感,而并非有什么术法效用。
就好比这富态修士定是用了什么隐匿法宝,致使自己的双眼察觉不到任何灵机,反倒落入了对方一早设好的陷阱之中。
想通之后,江河只得认栽,指了指刘子昂,放平语气道:
“实不相瞒,道友所驻扎之地,好巧不巧,正是我这位朋友的家中。
我们此行便是要带他归家,不曾想竟已被道友鸠占鹊巢。”
“你家朋友是浊仙是吧?演都不带演了?”
那富态修士嗤之以鼻,从手中摸出一张江河十分眼熟的地图,上面清清楚楚标记着一个‘黑点’的位置。
“你当我看不出你们是些什么玩意儿!?”
“误会,我这朋友只是被人种下了污浊的种子,但他本身还——”
“少废话,拿命来!”
那修士已听不得江河辩解,收回污浊图的同时,托举起一个四四方方的檀木宝盒,却听他高喝一声,向那檀木宝盒猛然拍去,一张相当方正的玉牌便从那宝盒中如星光飞出,悬浮在他的眼前——
“白板!”
那张白板应声而落,因由先前四张幺鸡的威势,江河对这副麻将多有忌惮,当即伸手一召,将原先跌落在一旁的飞剑唤回手中,向那白板斩去一道剑芒。
剑气与白板相撞之际,掀起一声莫大的声浪,但出乎江河意料,仅一张白板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对付。